陈隐见二人走近,便匆匆忙忙下了车。
他手心有些冒汗,赔笑脸,“少爷这会儿还在里头午睡呢。”
江政一见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,自然是不相信。
近日赶上江文岩头风的毛病又犯了,这葬礼他不便于出席,于是让三人一同前往。
江云璟在老爷子面前倒是没说不愿意什么的,出了门却对两人视若罔闻,江政一也懒得管他,随他去。
现如今又见他来了。
江政一语气缓和了些,“既然来了,那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,躲在车里睡觉算是什么事?”
就江云璟这车高调的派头,杵在这儿,周围人来人往的,也都非富即贵,谁能不知这车里坐着的人是谁?
面对他我行我素、行径荒唐的做派,江政一始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有过多约束。
如今他是越发肆意妄为。
平日里,创亦就屡屡抢走江氏的各种潜力型项目,还通过投机式收购,让江氏与部分合作伙伴的关系被迫中断。
更是在前段时间,江氏与北城几股敌对势力交锋之际,江云璟非得跳出来搅一趟浑水,导致江氏腹背受敌。
原本拟定的策略被全盘推翻,错失了一次将敌方踢出局的良机。
江政一很清楚创亦这么做的理由。
不过就是江云璟个人的泄愤之举罢了。
江氏根基深稳,江政一也不把这些小打小闹放在眼里,只是最近得知他竟然还把程家搞得个天翻地覆。
一时间资金崩盘,程氏集团一夜之间便轰然倒台。
反复跟江氏对着干,反复给自己树敌,他简直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!
江政一突然越想越气,站在车外固执地不肯离去。
陈隐额间冒汗。
既不敢惹怒眼前这位,又不敢打断里面的两位,更不敢让面前的人越过他把车门打开,只能一个劲儿脸上堆笑守在门口。
可不多时,车门把手却“咔嗒”一声解开。
江寄舟站在偏后的位置。
尚且能瞧见车门打开的瞬间,似乎一角黑色衣裙的布料下,有双纤细的女人的腿慌忙收走。
而江政一靠得更近,显然也是瞧见了,神色倏尔冷了下来。
这就是他口中的午睡?
好一个午睡!
江云璟黑衬衣黑裤,迈开长腿下了车。
轻摔上车门,背倚在车门上,掀起那慵懒的眸眼,“有事?”
欲求不满的嗓音,再加上他有些殷红的唇周,怎么看都是一副混吝浪**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