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的人来电说少爷比原计划提早回了海城。
都知他这人在哪儿都待不住,唯独那北城白家。
一年下来,除了个别几个日子,其实去的次数并不算多。
只是但凡时间允许都要一连住上好几天,更别说这过年期间了。
这次初二才到,初三便回了。
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
虽说人已返回海城,这整整一天都过去了,京禾这边依旧悄无声息,始终也没瞧见个人影。
老爷子向来敏锐,当下便记起前几日他那宝贝孙子随口提过的“女朋友”。
隔天一大早,电话打到了悦璟湾。
除了陈隐,管家老陈便是最清楚江云璟身边大小事的人了。
至于陈隐,老爷子懒得问他,那小子的嘴比棉裤腰带还严实,一问就装糊涂,一问就跟他嘻嘻哈哈叉开话聊天气日常,怪耽误事。
江文岩跟陈管家打听江云璟身边的女孩消息。
想一探究竟是不是他猜测的那姑娘。
老陈牵着蓝湾牧羊正在花园别墅散步。
接到电话时还纳闷了好一会儿。
怎奈他家少爷从未带过女孩回家。
别说什么带女孩回家了,他自己都常常三天两头回不了悦景湾。
多数时候在集团里夜宿,要么就是跟梁少周少那群朋友待在一起,再则便是往返几个国家,在天上机舱里过夜。
老陈推了推右眼的单边眼睛,无奈地笑了笑:
就他家少爷这么个作息颠倒,行程没个准头的,还能谈得上女朋友?
云汀阁。
顶层包间门被酒保缓缓推开。
“哟,这谁啊?”周子弋别过头。
看清来人,他唇角一挑,带着几分促狭笑道,“梁少,好久不见,总算是出现了。”
周子弋瞄了眼梁也手里,那一手一瓶动辄千万级别的拍卖收藏酒,啧了声打趣,“这是已经抱得美人归了?舍得掏家底好酒拿过来,是要给哥几个尝尝,好好庆祝一番?”
“你瞧着我有半点高兴的样子吗?”
梁也忍着没一酒瓶给他拍脸上,没好气道,“老子表白被拒了。”
周子弋抬手接过他隔空抛来的酒,“可真陪不动了,刚陪个失恋的喝过一轮,都还没缓过来呢。”
梁也面露疑色,“还有谁失恋了?”
他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真皮沙发里的男人身上,不确定道,“云璟?”
再一看,那满面春风的模样,也不像啊…
周子弋扫向半露天吧台,下巴微抬,梁也目光也立刻跟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