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乔离开的脚步一顿，扭头看向季震云，嘴角挂上冷笑，“我妈疯了，人在疗养院，教不了我。而且，你希望我叫你什么，季董？还是爸爸？”
这一声爸爸，极尽嘲讽。
季震云愣了一下，他确实是忘了陈蓉生病，这几年一直都住在疗养院里。
看到他这个表情，陈乔还有什么不清楚的。
自己做下的坏事，转头就忘记了，脸皮果够很厚。
眼前这个男人，薄情寡义吃绝户，季家靠着陈家才有了现在的地位，结果呢，外公刚一病倒，他就联合外人做局，害公司资金链断裂。
气死外公，逼疯她母亲。
甚至，他在跟她的母亲结婚后没多久，就跟杜心薇搞到了一起。
她出生后半年，季清歌就出生了。
陈家出事时，她太小了，没有能力做任何事。
后来，她开始找季震云害陈家的证据，只可惜，过去好几年，那些罪证也许早被季震云给销毁了。
但她一直没放弃，哪怕是妈妈疯了，也从来没放弃。
“乔乔，你爸他平时工作忙，不是故意忽略你的。但你要是有什么困难，只管找你爸，他肯定不会不管你。”杜心薇开口，还是一副熟悉的绿茶味儿。
“但你不应该做不些不该做的事，不仅季家没脸，你的名声也不好听。”
陈乔眼神淡漠地看着杜心薇，她长得并不算漂亮，跟陈蓉更是没法儿比。她一度很不明白，季震云怎么就看上了她，甚至在逼疯她妈后，转身就娶了杜心薇。
直到后来她跟杜心薇交过手，才彻底明白过来，她是怎么顶着这张柔弱温和的面相，背后狠狠捅刀子的。
当初她拿不出母亲的医药费，去求季震云。不知道杜心薇吹了什么枕边风，她冒着大雨在别墅外跪了一夜，季震云都没出现。
最后依然是杜心薇，拿了几百块钱丢在她面前，像在打发叫花子。
想到这些，陈乔故意将杜心薇从头打量到脚，冷笑道：“杜女士不会是上了年纪，糊涂了吧，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？”
杜心薇一下子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