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乔姐，别难过嘛，我们总会查到线索的。”顾野咧了下嘴，“不过，我顺便查了点别的，倒是很有发现。”
他说着，拿出一叠的照片。
“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，在国外这几年过得可是精彩纷呈啊，身边的男人就没断过。”顾野啧啧了两下，“你看，这是她在国外舞团的男舞伴，是个亚裔混血。”
“再这个，酒吧里认识的，当晚就去开房去了，激战两天两夜才出来。”
“还有这个，舞团的老师，因为两人的地下情关系，季清歌一直是舞团的首席，不少演出的机会，都是她的。”
陈乔一张张看过去，照片里，季清歌留着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，脸上的妆很浓烈，千娇百媚地依靠在各个男人身上。
对上那张跟自己有些像的脸，陈乔就生出一股浓浓的不适。
“这都不是重点。”顾野神秘地笑了一下，“在季清歌身边最久的男人，是他。不过，他真的好爱，季清歌跟那些男人的烂摊子，都是他处理的。”
霍延川。
蒋家的私生子，蒋行舟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陈乔的手指落在照片上，不由地微微发抖，身上更是觉得有些冷。
她嘲讽地笑了笑，“他本来就是季清歌最忠实的走狗，就是不知道蒋行舟清不清楚，他的白月光，人尽克夫。”
“需要我把照片寄到蒋氏去吗？我保证，没人能查到东西从哪儿寄出来的。”顾野双手搭着后脑勺，语气懒懒道。
陈乔想了想，“好。”
她也很想知道，蒋行舟看到这些照片，会是个什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