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站了多久，身上被寒气浸满，听到脚步声，抬起脸，眼神异常寡淡。
想到下午在飞机上时他那个眼神，陈乔就不想看到他。
可是要回房间，就必须经过他身边，陈乔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余光里，男人指间一抹猩红，凑到唇边吸了一口，薄唇吐出一圈烟雾，好似并没有在乎她的路过。
悄悄松了口气，陈乔加快了脚步，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，男人一把扣住她的腰，把她圈到了怀里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陈乔吓了一大跳。
蒋行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丢了烟，眉宇清冷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谁让你来苏城的，你是忘了自己还是蒋氏的人了，这么快就学会怎么吃里爬外了。”
陈乔早就知道，只要她出现在苏城，一定会惹蒋行舟不满。
她也并不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起冲突，只能含糊地说道：“我只是让程衍陪我来拜访傅爷爷，不知道你们有事情要谈。”
“你以为我信？”蒋行舟的嗓音很低，带着明显的不虞，“你不会以为，帮着程家拿下这个项目，程衍就会跟你结婚吗？你在做什么梦？”
冰冷凉薄的话刺痛了陈乔的神经，不过她很快让自己恢复如常，轻笑，“我没那么想，不过跟在蒋总身边这么久，别的没学到，我还真就学会了一件事，谁对我有利我当然是向着谁。”
蒋行舟的怒火一下子被激了起来，“你是真贱。”
“还真被蒋总说对了，我就这一把贱骨头。”陈乔说这话的时候，眉目间都带着笑。
但蒋行舟却不由的想到下午，她带着水汽的眼睛。
黑眸落在她眼皮上，哭过的痕迹早就已经褪得看不出来，就好像那一抹脆弱是他的错觉一样。
“既然觉得程衍能让你得到想要的，下午在飞机上还哭什么？”男人一边问，一边抬手去揉她的眼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