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衍还想说什么，衣袖被陈乔拉了拉。
“算了，我救人也不是因为她，不需要她谢我。”
面对她跟季清歌，蒋行舟的双标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哪怕季清歌再过分，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维护，至于她，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，到最后都只有自取其辱的份。
与其事后被找茬，还不如就此作罢。
“行，听你的，这种人的道歉也不值钱。”程衍说着，回握住陈乔的手。
蒋行舟扫了一眼他们相握的手，眸底漆黑一片，像笼罩了一层薄雾。
他收回视线，抱起虚弱的季清歌转身离开。
……
回到房间，陈乔的脚踝开始肿起来，她原本想忍一忍，反正明天就回去了。
犹豫再三，她还是打开房门，准备去找佣人拿个红花油。
扶着墙慢慢挪到了走廊上，已经疼得满头大汗，正准备歇口气，就看见了蒋行舟。
她下意识地扶稳了墙壁，语气并不好，“我没让她道歉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蒋行舟皱眉，脸上隐隐不悦，“你觉得我是来找你麻烦的？”
难道不是吗？
但此时，陈乔脚踝很痛，一阵一阵地挑拨着她的神经，她一点也不想跟他浪费时间。
“脚怎么了？”男人语气凉凉的，像是随口一问，察觉不到一丝关心。
陈乔抿了抿唇，“没什么。”
松开扶着墙的手，她咬着牙假装无事地从蒋行舟面前路过。
一只手掌伸过来，握住她的手臂。
“逞什么能，脚不想要了？”男人声音冷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