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，她被季清歌堵在厕所里。
季清歌说：“腿都残废了，还来学校干什么，当小丑吗？”
陈乔那时候还没学会忍耐，满脸的委屈跟不甘心，“是你干的是不是？铁架子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倒下来。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重要的是，你再也跳不了舞了，再也不能抢我的风头了。”
季清歌得意洋洋的脸，化成一道噩梦，刻进陈乔的骨子里。
陈乔猛的醒过来，一头的冷汗。
“做噩梦了？我听见你在梦话。”蒋行舟被她吵醒，紧紧地盯着她的脸。
陈乔失焦的眼神慢慢聚拢，下意识地推开了蒋行舟。
她这副避他如蛇蝎的举动，让蒋行舟的神色，染上寒霜，“梦到什么了，让你这么抗拒我？”
陈乔还沉浸在梦境的后遗症里，脱口而出：“我梦到季清歌了，是她害我断腿的，她还说，会毁掉我的所有。”
提到季清歌，蒋行舟的神色肉眼可见的阴沉。
“做梦也能当真？没证据的事，就不要说出口。”
看着他阴沉的脸色，陈乔被梦境激发出来的戾气顿时爆发。
“怎么，蒋总这么凶，不会是怕我说的是真的吧？你真正放在心上的女人，其实就是一朵食人花。”
“她不会。”蒋行舟语气冷沉，透着淡淡的怒意。
笃定的语气让陈乔更加窒息。
他就那么相信季清歌吗，连她做个梦，说季清歌几句坏话，他都不能忍？
“别总想着跟她过不去，对你没任何好处。”蒋行舟警告道。
陈乔脑袋钝钝的疼，就连心脏都连带着不舒服。
“我怎么敢呢，一直都是蒋总的心肝儿在找我的麻烦。”陈乔扯着嘴角，笑得有些难看。
这是他第几次了，为了季清歌来警告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