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陈乔下班，照例淘米下锅，然后给秦韬发信息。
虽然她的理智一直在提醒她，再跟蒋行舟纠缠下去，等于是在走钢丝，一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复。
她不想有朝一日在道德跟爱欲里挣扎，更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，变成连自己都厌恶的人。
她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，最恨的就是杜心薇母女，可现在，她却险些要成为像她们这种人。
但蒋行舟并不知道她的心境，又或者说，他根本不在意。
他要的，只是她乖顺地迎合他，满足他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。
可是，他中刀的那一幕一直在困住她，让她没办法像先前那么的坚决。
收回思绪，陈乔搅动着锅里的粥，防止它粘底。
她告诉自己，也就是这么一段时间，他毕竟是为她受的伤，她有义务至少让他别那么饿着自己。
秦韬的信息很快回了过来。
——蒋总已经出院回一号院养伤了，季小姐也在。
寥寥几个字，像一盆冷水兜头浇灌下来，冻得她心脏猛烈地收缩，脸上更是毫无血色。
在她纠结在那么多复杂情绪里时，蒋行舟早就美人在怀，享受着季清歌无微不至的照顾。
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，他身边不缺人照顾。
她既然惹他不快，就要承受他打过来的巴掌。
又狠，又准。
愣了好一会儿，陈乔回复了一个“好”，然后关了火。
没有人再在等她的粥，她也没必要再煮下去。
……
听说蒋行舟出院回了一号院，季清歌打着照顾他的名义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