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行舟眉头紧锁，语气依旧冰冷，“我记得我说过，让你不要做多余的事，你只需要听我的就好了。”
季清歌哭得更凶了，盛满泪水的眼睛里满是悲伤，“你答应过我的，只要是我想做的事，你都会帮我完成的。当初在我病**说的话，你都不记得了吗？”
她救过蒋行舟，两个人在暗无天日的集装箱里被关了整整十天，为了蒋行舟，她几乎快死了。
这也是这么多年，他一直无底线纵容着她的原因。
可这一切，全都因为陈乔，被打破了。
似乎是想到那段过往，蒋行舟沉默了片刻，“我以为，在你选择出国时，就等于主动放弃了这一切。”
季清歌不再说话，沉默地掉眼泪。
蒋行舟看着她的眼睛，最终说道：“告诉朱家，别再为难陈乔的母亲，故意为难一个病人，手段太上不得台面。”
丢下这句话，他转身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阖上，镜面照出季清歌的脸，柔弱带泪的脸上慢慢显现出几分狰狞。
……
陈乔一瘸一拐地走出皇庭会所，没几步路，就被阿莱拦下了。
“陈小姐，请上车。”
陈乔冲他笑了笑，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开车来的。”
阿莱有些为难道：“陈小姐，蒋总刚刚交待了，让您上车等他，您别让我难做。”
陈乔抿了抿唇，最终妥协了。
蒋行舟会出现，原本就出乎她的预料，而且，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，在他出现的那一刻，她是有些难堪，但更多的却是松了一口气。
他来了，说明陈蓉的事有了转圜的余地。
本来今天，朱玥玥就是全程在玩她，想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，哪怕她全都照做了，有季清歌在，朱玥玥也未必就真的会放过她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