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衍没再说话，车里的气氛一时间有点僵硬。
陈乔捧着热可可，一口一口地啜饮，随后听见程衍低笑了一声，“陈小乔，你还真是懂怎么伤人心的，我长这么大，只接受过别人的表白，没接受过被发好人卡。”
陈乔心头松了一下，跟他开玩笑，“正好我多给你点体验感，填补一下你人生的空缺。”
“那我还真要谢谢你，过两天你得请我吃饭，我被分手了以也得一顿饭做为补偿才行。”
“好啊，请你吃最贵的，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。”陈乔顺着他的话说道。
两人插科打诨，把这事给揭了过去。
平安夜，四周都是热闹的过节气氛，道路两旁的树上全都系着彩灯，沿街的商铺玻璃窗贴着驯鹿跟铃铛，欢快的圣诞歌传出来。
等车子开到锦绣公馆附近，陈乔已经靠着椅背睡了过去，眉头紧紧地皱着，好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。
程衍将车子停在路边，眸色深深地看着她，一股焦躁的情绪自心底窜上来。
他从身上摸出一包烟，顿了顿，推开车门下去。靠着车门边，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，咬在嘴里，风里夹杂着雪花，吹得打火机火苗晃动。
他拢着火，低头凑上去，才把烟给点上。
烟圈一阵一阵地吐出来，把他心底的郁气也给带走了，抽完一根烟，他重新坐回车里。
陈乔还没醒，鬼使神差地，他低头凑了上去，却在看清她的浓密像小刷子一样的睫毛时，猛的清醒过来，重新坐回了位子上。
脸上一股燥热，他扯了扯衣领，呼出一口气。
就在这时，边上传来动静。
陈乔醒了，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，“不好意思，我睡着了，你该叫醒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