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如此脆弱的样子，蒋行舟心头软了一下，然而下一秒，陈乔忽然抓起他的手，重重地咬了下去。
“行舟！”季清歌惊呼了一声，上去就要扯开陈乔。
谁料，蒋行舟却用另一只手挡开了她，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，任凭陈乔咬。
季清歌咬牙切齿，眸中迸发出恨意。
他就真的这么在意陈乔吗，连在她面前装一下都不装了。
陈乔咬得很重，像是把蒋行舟当仇人一样，嘴里很快就尝到了血腥气，而蒋行舟就好像没知觉一样，低头看着她，微垂的眼睑挡住了他此刻眸中的神色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陈乔咬累了，她张开嘴的同时，手也松开了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，抬起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蒋行舟。
视线相撞，两人谁也没说话。
这种无声的气氛，好似谁也插不进去，让季清歌又怄火又心慌。
“陈乔，你太过分了，你怎么能伤到行舟。”她上前，一副宣示主权的样子。
陈乔没理她，眼睛酸涩地盯着蒋行舟，“你确定要帮她吗？”
心口疼得很难受，虽然她的理智告诉她，不论蒋行舟做什么，是护着季清歌也好，是呵斥她也好，她只要达到她的目的就够了。
可她控制不了她的心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拼命地撕扯。
蒋行舟眼神很深，此刻的陈乔双目通红，身体都在发抖，落在他眼里，就像一只受到伤害而应激的猫，浑身戒备，可怜又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