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歌像是忍了很久，再也忍不住了，扑过去抱住蒋行舟。
“行舟，你别不要我……那些事情我都可以解释的。”
蒋行舟没有推开她，但也没有伸手抱她，语气冷淡，“你要怎么解释？清歌，在你出国这五年里，你换了十个男人，甚至其中还有一个是霍延川，你让整个海城的人怎么看我？”
他没有任何一句训斥的言语，好像确实不在意她的那些所作所为，没有愤怒，更没有半点吃醋。
这个认识，让季清歌寒意从脚底生起。
退开两步，跌坐在沙发上，眼泪再度涌了出来。
季清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带着哀求，“是霍延川强迫我的，我不是自愿的。我被他灌醉了，醒来时什么都晚了。”
她满脸泪水，提起这些时，浑身都在发抖，“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，看了很久的心理医生，我缓不过来，所以自暴自弃……”
“你别不要我好不好，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，我只有你……”
季清歌手死死地抠着沙发边缘，一双泪眼小心翼翼地盯着蒋行舟，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动容。
只可惜，什么也没有……
她也知道，这个谎话并不一定会让蒋行舟相信，但她也只能试一试了。
半晌，蒋行舟道：“为什么不打电话回来告诉我？”
季清歌心虚地垂下眼，蒋行舟的洞察力太强，她生怕被看出端倪。
“我不敢，我怕你嫌弃我……”她声音很低，一副受不了再想起这些事的样子，“行舟，求你别再问了，是我对不起你，我不该骗你的。”
“那陈乔呢，你这些年一直对她做的那些事，又是怎么回事？”蒋行舟再度点了根烟，烟雾染起，他看季清歌的眼神一片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