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锋冷呵了一声，“既然你都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，还有什么好问的？人我已经弄死了，有本事你们也弄死我啊？”
“行，你不想说，我不逼你。我现在就去问你的老婆孩子，这么大一笔不义之财，看他们敢不敢花。”
阿莱刚说完，赵锋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，奋力挣扎道：“你们要敢动我老婆孩子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！”
“好啊，那就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们。”蒋行舟眸中充斥着嗜血的阴冷，抬了抬手指，示意保镖们动手，转身朝仓库外走去。
身后传来赵锋的惨叫声，他却置若罔闻。
走出仓库，他脚下踉跄了一下，整个人朝前栽去。
“蒋总！”阿莱眼疾手快地扶住他。
黑暗中，男人的眼角好似有一丝水光，一闪而过。
阿莱是在蒋行舟被绑架那一年来到他身边的，此后遇到过大大小小的事，他都是一副冷静到几近漠然的样子，就连当初蒋家大少车祸，他也没流露出太多的情绪。
而这一次，是他这么多年来，唯一一次失控。
……
凌晨，度假村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里，灯火通明。
医生从房间里出来，小声对秦韬说：“蒋总体力透支得太厉害了，精神也很紧绷，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，否则身体会吃不消的。”
“麻烦你了医生。”
秦韬把人送出去，再回来，就看见蒋行舟已经醒了，正从**下来，拿过搭在沙发上的大衣就要往外走。
“蒋总，您要去哪儿？”
蒋行舟没动，周身笼罩着一层戾气，“你相信他说的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