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迫切地想要找到她，一刻也不想停留。
“你说，谁有这么大的能耐，帮着她走得这么悄无声息？”蒋行舟开口问道。
阿莱愣了一下，一时间想不出来。
姜虞小姐没这么大的本事，至于其他人，或许能帮着陈乔离开，但也没办法把踪迹抹得这么干净。
更何况，在海城，谁也不敢冒着得罪蒋行舟的风险来帮她。
除非那人根本就不忌惮蒋行舟。
“难道是……程衍？”这是阿莱唯一能想到的可能。
况且，这位程家二少一直觊觎陈乔，帮她逃走的可能性确实很大。
蒋行舟眼底寒意湛湛，“不是程衍，他没这个本事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阿莱迟疑道。
“程晧。”阴影里，蒋行舟像淬了冰。
他这一刻好像才想明白，先前陈乔为什么会陪着程衍去苏城，还不惜拿旧情在傅老面前刷脸。
程氏最终参与跟蒋氏共同开发，虽然是三家深思熟虑的结果，但陈乔的存在到底也有一定作用。
或许在那时候，陈乔就下了一步棋，替自己跟程晧要了一个条件。
想到这儿，蒋行舟的心口再次痛起来。
原来在那么早，她就已经计划着离开他了。
“去机场。”
眼下时间已经晚了，已经没有航班飞往京市。
但蒋行舟等不了，他一刻也不想等。
此时，车子已经开到了别墅附近。阿莱明白他的意思，一边调转车头，一边拿出手机安排事宜。
蒋家有私人飞机，现在申请从海城到京市的航线，大概四小时能解决。
然而，车子刚驶出蒋氏大厦，前面一辆车开过来，将他们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