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蒋二叔立刻道:“怎么会累,一年就这几次祭祖,原本你忙,也该是我们替你分担的。”
上完香,众人去饭厅,只留下蒋行舟跟蒋仲远父子俩,站在天井里。
蒋行舟再度看向蒋仲远,哪怕是在老宅,他身边还跟着保镖,仿佛生怕会在这里把命丢了。
只不过,保镖有些眼生,不是从前那一个。
“父亲先前那个保镖呢,这次没跟回来?”蒋行舟意有所指道。
蒋仲远淡淡道,“他退休了,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过他自己的日子去了。”
蒋行舟似笑非笑的,“是吗?我还以为是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,所以不敢露面。”
那么忠心的狗,蒋仲远怎么舍得放他走。
蒋仲远冷笑了一声,“他能干什么不该干的,不过我倒是听说,你最近为了个女人在海城闹出不大不小的动静。你也不小了,可不能这么意气用事。”
蒋行舟的脸一下子沉下来,有戾气自他面上扫过。
“比不上父亲,为了外面的女人,气死一任妻子,又冷待第二任妻子。甚至为了外面的私生子,连自己亲生儿子的命都可以舍弃。”
这话,将多年的隐秘再度拉回到了明面上。
蒋仲远脸色阴沉,警告道:“蒋行舟!”
“别让我找到你那个保镖,否则我一定会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你敢。”蒋仲远咬牙切齿。
蒋行舟眼神凉薄,不带一丝温度,“那就试试,看我敢不敢。还有,再敢动我身边的人,别怪我出手太狠。到时候,可不是把你们一家三口发配东南亚这么简单了。”
听出他话中的警告,蒋仲远不由眯起眼。
蒋行舟转身,没有要再跟他说下去的意思。
那场爆炸,哪怕姓赵的那个男人死活不肯说出是谁收买了他,但蒋行舟还是查到了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