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震云觉得她丢人,当场还了她一个耳光。
而那位年轻秘书也是个狠人,叫嚣着杜心薇自己就是小三上位,转头报警说杜心薇对她进行人身伤害跟人格上的侮辱。
一时间,季家又丢了一波脸。
至于季清歌,被她的丑闻所影响,她的舞团差不多已经凉了,团里有些关系的已经另谋出路,剩下那些则是摆烂。
而季清歌自己,也被海城艺术协会除名,失去了参加任何演出的资格。
向来顺风顺水的她,事业跌谷底,几乎没有翻身的可能。她受不了这个打击,喝了一整瓶的红酒,在别墅里割腕,幸好佣人上楼发现,把她送去了医院。
听到这里,陈乔嘲讽地笑了笑。
“是她能干出来的事,这一波苦肉计是不是又成功了?”
要真想自杀的话,保姆又怎么会这么巧就上楼发现了呢,估计也就划破个口子装装样子罢了。
姜虞耸了耸肩,“应该没成,反正她在病房里要死要活了三天,蒋行舟才出现。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季清歌就不闹了,一直到出院都挺消停的。”
陈乔对季清歌的遭遇不感兴趣,反正她现在的一切,都是她自找的。
至于蒋行舟对她说了什么,陈乔同样不想知道,她怕给自己添堵。
接下来几天,姜虞每天都会过来陪陈乔,直到晚上七点才离开。
每次来,还会带一些自制的狗饭过来,以至于元宝每天上午准时蹲在门口迎接姜虞。
陈乔无比的嫉妒,“你干脆把它带回家算了,它现在都快不知道谁才是它的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