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的大掌暗暗用力,季清歌痛得脸色发白,却不敢叫出声。
霍延川这人睚眦必报,行事不讲规矩,她要是看表现出什么,事后他一定会加倍还在她身上。
然而,这样的画面在外人面前,却是季清歌黯然神伤,霍延川耐心哄着。
片刻后,霍延川神色如常,“走吧,过去会会他们,你不会不敢吧?”
季清歌没说话,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乔。
另一边,陈乔自然也注意到了季清歌的存在,同时也看到了霍延川。
隔着不远的距离,霍延川阴鸷含笑的眼眸,让陈乔心跳错乱了无数拍。
早知道会在这里见到霍延川的话,她就算接下来一周都踏不出锦绣公馆的门,也绝对不会来。
察觉到身旁人的心不在焉,蒋行舟低头看她,“怎么了,不舒服?”
陈乔回过神,余光瞥见霍延川带着季清歌过来,“今天这双高跟鞋站着有点累,我想去休息一下。”
蒋行舟低头往下看,黑色系带尖头高跟鞋,设计得很好看,但对陈乔的脚踝负荷确实有点大。
“我陪你。”
陈乔点了点头,才刚转身,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。
“陈乔。”
熟悉的声音,让陈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。
蒋行舟察觉到了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这时候,霍延川已经走到近前。
他没先理会陈乔,而是看着蒋行舟:“好久不见啊蒋总,听说前几天,蒋家祠堂出了点意外,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蒋氏的气运。”
前两日,蒋家祠堂天井里的一个大水缸裂了,家里的佣人没及时发现,死了一尾鲤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