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粉吃到见底，陈乔总算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。
见她吃完，蒋行舟放下筷子，碗里的牛肉粉还剩一半。
“吃饱了吗？”蒋行舟看向她。
陈乔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蒋行舟应了一声，视线落在她的嘴角，抽了两张纸，在陈乔反应过来之间，替她擦了沾到嘴角的油渍。
陈乔一瞬间僵在座位上，这种亲密到仿佛充满宠爱的举动，再次让她心生恍惚。
“我自己擦。”
她很快回过神，抢过抽纸。
蒋行舟收回手，看着她擦完嘴，这才站起来，“吃完就回去吧，我下午还有一个会。”
行吧，短暂的放风结束了。
陈乔情绪平静地起身，“我去跟老板娘打声招呼。”
柜台后面，老板娘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，等陈乔过来，才悄悄地拉着她手问：“你男朋友啊？”
陈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跟蒋行舟的关系，只能笑了笑。
老板娘一副秒懂的样子，“你这个男朋友家里条件很不错吧？不过跟人挺配的，而且也疼你。别的有钱人，可能会给你买包买车，但未必会为花这样的心思。”
她说着，叹了口气，“你外公要是知道，你有了好归宿，在地底下应该也放心了。”
放心吗？
陈乔下意识朝门口看去。
空旷的街道上，蒋行舟独自站在那里，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，眸色平静地看过来。
外公要是知道，她沦落成一个男人养着的金丝雀，怕是会觉得她很不争气吧。
陈乔收回视线，跟老板娘道了别。
因为这番话，陈乔的情绪多少受了点影响，上车后就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