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乔默默腹诽了一下某个告状精，语气平淡道：“这你得去问他，我今天的一举一动，周柯都看着，我跟霍延川根本没碰过面。”
“我有说什么吗？”蒋行舟声音淡淡的。
陈乔不由一梗。
他明明就是来兴师问罪的，现在反倒成了她无理取闹。
“蒋总要是不满意，我一会儿就去把那两瓶酒给砸了，省得碍了蒋总的眼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蒋行舟此刻的心情似乎不错，“那倒也不用，我离得远，看不到。”
“如果蒋总需要，可以让周柯拍视频给你发过去。”
陈乔怼回去，寸步不让。
蒋行舟心情甚好地笑了一下，忽然转了话题，“我发你的照片看到了吗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喜欢吗？”
陈乔睫毛颤动了一下，没吭声。
年少时，谁还没有一颗少女心，她曾经想在艾菲尔铁塔下跳舞，想在莱茵河畔追逐夕阳。
但这终究只是年少时的梦而已。
蒋行舟清晰地捕捉到她沉默里的真实含意，声线柔和下来，“下次带你一起过来。”
陈乔平静的心被搅乱，漂亮的眉眼冷下来，“蒋总要是没别的事，早点睡吧。”
挂断电话，陈乔在走廊上站了好一会儿，这才转身往包厢走。
走了两步，就看见靠在墙边的霍延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