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蒋行舟扯过陈乔的手腕，将她重新带进了衣帽间，随意从柜子里取下一套衣服，丢进她的怀里。
“换上。”
陈乔不敢忤逆他，怕他一个不顺心又要继续羞辱她。
换好衣服，蒋行舟带着她出门。
今天开车的人换成了周柯，阿莱不知道被蒋行舟派去干什么了。
周柯打开后座车门，行动间，动作有些许的迟缓。
蒋行舟注意到陈乔的眼神，对周柯道：“告诉她，你怎么了。”
周柯看了陈乔一眼，很快转开视线，声音平直道：“因为昨天下午弄丢了陈小姐，作为责罚，我挨了三十军棍。”
陈乔一脸震惊，“你居然体罚，你这根本就是动用私刑！”
“他是蒋家养的人，自然要遵守蒋家的规矩。犯了错，就要付出代价。”蒋行舟森寒的眸子落在陈乔身上，语气带着警告，“他挨的这三十棍，都是因为你。”
一瞬间，陈乔心口坠坠的，生出愧疚。
她明知道，蒋行舟是故意在拿捏她的道德感，她也清楚，是他手段偏执，却还是忍不住觉得对不起周柯。
一路上，她心情沉重，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直到车子停在昨晚的医院门口，她恍惚地反应过来，蒋行舟居然带她来见霍延川。
见她坐在车里不动，蒋行舟冷冰冰道：“不下车吗？昨晚你不是等在抢救室外面，担心他的安危？现在给你机会，去亲眼确认一下。”
陈乔如梗在喉，他哪只眼睛看见她担心霍延川的死活了？
她根本就不想见到霍延川，更不想夹在他们中间，成为炮灰。
“我再说一遍，下来。”蒋行舟语气泛冷，显示着他耐性告罄。
陈乔太阳穴突突的疼，身上一阵冷一阵热，最终还是咬着牙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