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不放眼线,都不知道你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挡枪,这么愚蠢的事你也能干得出来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为了把你爸的心思争取过来,我费了多少心力。我这么做,都是为了有朝一日,你能继承蒋家。你是怎么回报我的?”
“你自己不把命当一回事,那也得等进了蒋氏的族谱再说。”
白柔的声音仿佛淬了冰一样,全然不像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儿子说的。
霍延川冷嗤了一声,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。
“那我在东南亚时,几次差点死了,你怎么不在意我这条命?”
白柔仍旧一脸冷淡,“你要是不拼命,你就只能是一个毫不起眼的私生子,能有今天的地位?要不是你那几次险些丢了命,却把生意做成了,你爸也不会这么看重你。更不会坚定地扶持你,而放弃跟他那个儿子修复关系。”
霍延川眼里全都是戾气,却懒得再开口。
他跟白柔母子之间,没什么情分,围绕最多的就是如何得到蒋家。
与其说,他是她的儿子,不如说是一样工具,一样她证明自己野心的工具。
而她也偏执地想跟所有人证明,她才会是最终的赢家。
见霍延川不再说话,白柔也不再多说什么,很快就离开了病房。
从头到尾,她都没问过霍延川一句,伤得重不重。
霍延川再度点燃一根烟,用力地吸进肺里,然后自虐一样咳嗽,眼底的猩红带着跟白柔一样的偏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