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，陈乔冷静下来，脸上的茫然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。
这个时候，她才察觉到，自己浑身都是冷的，骨头缝里仿佛渗进了寒气，将她的血液冻结。
这几年，她时不时就会做噩梦，梦到霍延川的欺骗，梦到他站在教学楼顶，向下洒着她的私密照。
所有人用鄙夷的眼神看她，骂她是贱人，骂她不知检点。
以至于每一次看到霍延川，她都会发抖，会感到深深的恐惧，怕他毁掉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。
而当这一切化为现实时，她忽然什么也不怕了。
大不了，一起死。
陈乔的手机疯狂地在响，不断有人给她打电话，有关心她的，也有故意打来羞辱她的。
她把手机调成震动，脑袋疼得像针扎一样，却莫名的让她很清醒。
她自己就是做公关的，很清楚，蒋行舟做的那一切，效果甚微。
事情发酵得那么厉害，哪怕全网删除，很多人都已经看过了，甚至私下传播。
他堵不住所有人的嘴，更没办法，挽救她的名声。
自从上车，蒋行舟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陈乔的身上。
网上照片刚流出来时，他极其的愤怒，愤怒有人拍下了她年轻的身体，先他一步看过她的稚嫩。
但很快，愤怒转成担忧，他担心陈乔看到网上那些消息，怕她承受不住扑天盖地的谩骂。
在查到她在哪儿时，不是让人把她带回来，而是亲自赶了过来。
“是谁干的？”蒋行舟最终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