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歌的表情，越说越狰狞，然而下一秒，霍延川忽然扼住她的喉咙。
“霍延川，你疯了？放开我！”
霍延川双目赤红，死死地盯着季清歌，“谁允许你擅自发照片发出去的？”
季清歌皱着眉头，喉咙有一种灼烧的痛感，“我为什么不能发？你不是也讨厌陈乔吗？我这么做，你应该乐见其成才对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，我讨厌陈乔？”霍延川的嗓音里，透着浓浓的阴鸷，说出口的话更是在季清歌耳朵炸开。
季清歌愣住，心跳猛然颤动了一下。
她盯着霍延川眼底的猩红和怒意，好长时间都没过回神。
但她就算在迟钝，也察觉得到霍延川此刻的疯劲，是因为她发了陈乔的照片。
他是在为了陈乔，冲她发火。
电光火石之间，一个荒唐的念头，窜进季清歌的脑海。
那组照片里，陈乔一看就年纪很小，霍延川居然将照片，藏了那么多年。
“你喜欢陈乔？这不可能！你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小贱人！”季清歌一脸的不可置信，“你明明跟我说过，你跟我一样不喜欢看到陈乔那副清高的样子，我每次针对她时，你都有参与……”
随着季清歌的话，霍延川脸上的阴鸷越发深重，扣着她咽喉的手也更加用力。
很快，季清歌呼吸困难，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男人满是阴谲的眸子落在季清歌苍白的脸上，嗓音低沉，“我是讨厌她清高的样子，因为她的眼里从来都看不到我。只有跟你一起欺负她，她才会牢牢地记住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