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，蒋行舟的手背全是血，指骨间磨破了皮，极其的狰狞。
他拎起霍延川的衣领，眸间冷意肆虐，“霍延川，我以为你只是卑鄙，但我没想到，你连人都算不上。”
“陈乔那时候才多大？你怎么敢？她到底哪里惹到你？”蒋行舟的眼眸被怒火烧红，几乎能滴下血。
霍延川扯开嘴角，笑得惨烈，“她最不该的，就是让我知道有她的存在。”
“你找死！”
一声沉闷响声，蒋行舟的拳再度落下。
“阿莱，把刀给我。”蒋行舟声音仿佛淬了冰。
阿莱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，递给了蒋行舟。
他也是忍不了，霍延川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黑暗中，冰冷的刀身泛着寒光。
蒋行舟握着匕首，刺进霍延川的身体，眼底冷光凌冽，“这一刀，是你欠他的。至于你做的那些事，我会让你付出更多的代价。”
他拔出匕首，交还给阿莱，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别墅外，一切像是被冻住了，随着蒋行舟的离开，阿莱冲保镖们示意，让他们放开霍延川的人。
上一秒刚得到自由，下一秒，霍延川的人就要冲上去。
霍延川躺在地上，抬了抬手，鲜血从他的身上流出来，染红了身下的水泥地。
“让他们走。”他嗤笑了一声，眼底的猩红，半点不比蒋行舟的少。
“他说的没错，是我欠她的。”
……
回老宅的路上，蒋行舟拿手帕，擦挣手上沾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