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很快被接通，姜虞急切地问道：“乔乔，你没事吧？”
陈乔语气淡淡道：“我没事，蒋行舟已经去处理了。”
姜虞知道，蒋行舟不可能放任不管，昨晚他那么及时地出现在酒吧门口，已经足够她惊讶的了。
想到自己得到的另一个消息，姜虞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我听说，昨晚蒋行舟把霍延川弄了个半死，所以……那些照片，是霍延川拍的？”
陈乔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，蒋行舟昨晚做了那么多的事。
“那还真是便宜他了，他这样的人渣，就该去死。”陈乔嗓音冰冷，算是回应了姜虞的猜测。
她能想象得到，蒋行舟对他做了什么，可那又怎么样呢，这些年她一直活在他的阴影里，几乎不能喘息。
他不过是身体上受点伤害，算得了什么？
他欠她的，可不是被揍一顿，或者是挨一刀，就能还清的。
得到这个答案，姜虞气得恨不得立刻冲去医院，再痛打霍延川一顿。
陈乔刚成年那会儿，霍延川也才二十岁吧？他是怎么做得出来这么毫无下限的事？
看来，他的变态跟没人性，果然是自小就有的基因。
“昨晚照片被公布出去，霍延川给我打过电话，他说不是他干的。”
陈乔视线没什么焦距，落在房间的某一个点上。
“你相信他说的？”姜虞道。
陈乔嘴唇仍旧有些苍白，“信不信的，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不管是谁在背后搞的鬼，我都会让那人付出代价的。”
姜虞听出陈乔的潜台词，也觉得霍延川那种人，如果真干了，没必要不认。
“你的意思，不会是季清歌也有份吧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乔没证据，但她的第六感告诉她，一定是季清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