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当初都没有找妈妈求证过吗？”她看着季震云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季震云哑口无言，“我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，我是个男人，我要脸。”
陈乔笑了一声，眼泪落下来，“所以，你就冤枉我妈？如果当初，证明我也不是我妈的女儿，你是不是……就不会对陈家那么狠？”
这一次，季震云是真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这件事过去这么多年了，他也说不清，是因为陈蓉的背叛让他滋生出吞掉陈家的想法，还是他骨子里，就不希望被岳家拿捏。
看他的表情，陈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她冷笑了一声，把报告丢在茶几上，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蒋行舟的视线，自始至终都在陈乔的身上，见她离开，随即站起身，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当初，你为什么会突然怀疑，陈乔不是你的女儿？”
季震云脸色顿时一变。
他不蠢，自然懂蒋行舟话里的意思。
……
走廊里，陈乔一步步走得很慢。
她想去找陈蓉，可是刚走出没两步，忽然就胆怯了。
她不敢去想，如果陈蓉知道，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，会怎么样？她那么疼爱她，就算是精神失常了，也从来没忘记过她。
可为什么，她居然会不是陈蓉的女儿？
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，陈乔不用回头，也知道是蒋行舟。
“你怎么猜到的？”
蒋行舟沉默了一会儿，缓缓道：“我让人去查了你母亲当年的事，她的生活很简单，在跟季震云结婚前，并没有交往过别的男人。如果真的有这个人存在，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。”
“况且，她是陈家独女，如果真的被人欺负了，不可能把孩子生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