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“陈乔，你也太恶毒了？清歌姐到底做什么了，你要这么把她往死里整！”
“我做什么了？”陈乔挑了下眉。
她本来以为，经过上次帮季清歌背锅，蒋南姗应该能看清她的真面目了，没想到居然还是这么没脑子。
蒋南姗狠狠地瞪着陈乔，“你自己做了什么，自己不清楚吗？你把清歌姐弄进了警局，又让人在里面对她动手。她被人弄断根肋骨，命都差点丢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陈乔皱了下眉。
“我刚从医院出来，我当然知道。要不是你，她才不会受这么多罪！”
陈乔冷笑了一下，不知道是该说季震云迫不及待要把女儿接出来，还是说蒋行舟，松口得太快。
“季清歌那都是自找的，她如果不是先做恶，警察又怎么会拘留她？至于她说她在里面被人弄断肋骨，跟我无关。她大可以也去报警，看警察会不会把我抓起来。”
“她不过就是发了你的照片，二哥不是帮你都全网删除了吗？你还要怎么样？”
陈乔冷冷地盯着蒋南姗，被气得险些失语。
姜虞上前两步，她比蒋南姗要高，气势也强，逼得蒋南姗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姜虞笑了一下，眼神轻蔑，“不干什么，就是想看看你脑子里面都是什么。蒋家人基因都挺优秀的，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脑子的蠢货？”
“你说谁没脑子！”蒋南姗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