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乔脑海里忍不住闪过一些画面，脸不自觉地红了。
见蒋行舟一副得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，她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道：“还不错，蒋总昨晚的伺候，我很满意。”
趁着男人嘴角微勾，陈乔飞快抢回睡衣，将自己裹住，逃进了浴室。
……
陈乔刚到病房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出蒋南姗委屈的声音。
“陆司忱，我都已经跟她道过歉了，你还想要我怎么样？”
“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？轻飘飘一句对不起，就想抹掉你加诸在别人身上的伤害？”陈乔一边推门进去，一边开口。
病房里，蒋家来了好几个人。
除了蒋南姗跟她母亲，连蒋行舟的母亲也过来了。
陆司忱坐在沙发上，脸色冷淡，他面前，站着一副快哭出来样子的蒋南姗。
不知道的，还以为是蒋南姗在跟陆司忱道歉。
陈乔一脸嘲讽，无视众人，走到姜虞身边。
“今天怎么样，有没有好一点？”
姜虞勉强笑了一下，没有想说话的欲望。
她原本就还没有从失去孩子的痛苦里缓过来，身体也很虚弱，一大早，蒋家人就过来了。
说是来道歉的，但话里话外，都是要姜虞自己吞下这个苦果，不准再揪着这件事不放。
但姜虞硬气，一个字也不吭，撑到陆司忱过来。
才有了刚才，蒋南姗情绪失控的那句话。
陈乔心疼坏了，摸了摸姜虞的头，“你现在情绪不能起伏太大，相信陆司忱，会替你讨一个公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