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愿意放我走了吗？”陈乔喉头哽咽，“还是说，你宁可守着一具尸体，也不肯还我自由？”
蒋行舟看着陈乔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，心底骤然一痛。
她宁愿死，都不愿意跟他在一起。
蒋行舟的脸瞬间失去血色，双目赤红，目光落在她手腕的伤口，血迹隐隐地透过纱布。
她是真的倔，决绝又残忍，带着鱼死网破的勇气。
他说不出话来，喉咙像是被巨大的难过给堵住了，脑海里却不自觉浮现很多的记忆。
曾几何时，陈乔看他的眼睛里，带着深切且克制的爱意。
他们曾经那样的合拍，无论是在**，还是工作上，那种百分百的契合让他从未想过，有朝一日她会离开他。
可是，那张明媚鲜活的脸，如今却变得死气沉沉。
是他一步步，把她欺负成这样的。
巨大的愧疚跟懊悔，不断地压缩着蒋行舟胸腔里的空气，让他眼前开始模糊。
终于控制不住，他猛的起身，将陈乔紧紧地扣紧怀里。
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，嗓音嘶哑：“陈乔，我是不是……真的弄丢你了……”
肩膀上传来热意，眼泪滴落，烫得他心尖发颤。
抬起陈乔的脸，她哭得无声无息，眼泪大颗大颗的，却可怜又绝望。
蒋行舟的心被撕成了碎片，不得不艰难地做出决定。
他真的还要继续强留她吗？哪怕最后的结果，是逼死她？
答案自然是否定的。
他怎么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