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行舟下颌线紧绷,喑哑的嗓音极力控制着汹涌的情绪,“你就是这么看我的?在你眼里,我就这么无耻?”
“蒋总难道不无耻?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?”陈乔反问他,“你是不是忘了,那天你自己说了放过我的。现在才过了多久,你就又出现在我周围。只要看见你,我就会一遍遍想起,你是怎么伤害我的。这对我来说太痛苦,也太残忍了。”
“算我求你行吗?别再靠近我了。”她顿了顿,“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的话,我只能离开海城。”
蒋行舟的脸上,瞬间毫无血色。他默默地放开陈乔,退到门口,看着陈乔没有一丝犹豫地关上门。
夜深人静的走廊里,穿堂风从尽头刮过来,在夏末的夜里居然透着一丝凛冽。
他没走,而是站在原地点燃一根烟,一支抽完,又点了一支。
夜风里,烟头明明灭灭。
但即使这样,也压不住他胸腔里升起的焦躁,甚至欲演欲烈,到了极需发泄的地步。
楼底下,周柯等了很久,就在他以为蒋总已经顺利登堂入室时,后座车门被打开。
“开车。”蒋行舟的声音冷地像冰一样。
车子没有开回一号院,而是去了一家拳击馆。
半夜的拳击馆早就关门了,但谁叫这家是陆司忱的私人产业,一个电话,经理跟教练就都被叫了过来。
周柯眉心直跳,总觉得如果放任蒋行舟,怕是会出大事。
而在海城,能个牵动他情绪的,只有陈乔,但能劝住他的,就是陆司忱。
陆司忱被从**挖起来,几乎是飚车到了拳击馆。
他今晚睡在陆家老宅,从老宅到市区四十分钟的路程,他硬是在半个小时内就赶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