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出去，没人你再出来。”
外面现在听着，确实是没有声音，但谁知道会不会撞到什么，陈乔不想长针眼，干脆不说话，算是同意了。
蒋行舟是知道怎么拿捏她的，见她不吭气了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半分钟后，陈乔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。
——出来吧，没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飞快走出男洗手间，蒋行舟已经不在外面了。
在洗手台洗了手，陈乔重新拿起手机，盯着聊天框，半晌才发了一条信息过去。
——我跟天娱的合作，是不是你在背后安排的？
蒋行舟很快回过来，给她一种就在等着她发消息的错觉。
——没有，你的能力足够跟天娱合作。
看了这条消息，陈乔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，她当然对自己的能力有信息，但天娱之所以会选中她，未必没有蒋行舟的因素。
可是头疼的是，哪怕她知道，也不没想过要放弃这个合作。
蒋氏在海城的各个领域都有涉猎，这还不包括蒋行舟的个人投资，如果真要算得那么清楚，她估计就不用混了。
手机那一头，蒋行舟仿佛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，很快又发了一条过来。
——我说过的，同样的错误，我不会再让它发生。以前是我不够尊重你，还妄图控制你，以后都不会了。
陈乔怔了一下，没回。
蒋行舟言语中的深意，她不是察觉不出来。
只是何必呢，她不会跟他有以后的，所以他说得再多，在她这里也没有任何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