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乔被惊醒，视线落在门口，忽然想到那天的醉鬼，脸色慢慢地泛白。
直到门口响起蒋行舟的声音，“陈乔，我知道你还没睡，开门。”
此时，已经十一点了，陈乔在沙发上打盹，一睡就是两个小时。
她不知道蒋行舟明明走了，为什么又回来，但她知道自己此刻不想见他。
“你走吧，我不想见到你。”
陈乔的逐客令下得冷静又绝情，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门外，蒋行舟的心脏仿佛被无数根针扎下来，泛着细细密密的疼。
几个小时前，在楼下，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，不是假的，所以他才会控制不住，想回来见她。
但这一刻，她的冷漠也不是假的。
“乔乔你开门，我只跟你说几句话。”蒋行舟语气里带了点卑微。
陈乔莫名的心口一滞，连着几个深呼吸，才让自己语气平静，不被窥探到半点端倪。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，你在我的楼下，对谢明津动手，还希望我听你说什么？”
这话一出，门外的声音消失了。
陈乔等了好一会儿，外面依旧安安静静，就好像根本没有人。
她站在门背后，等了很久，终于凑到猫眼上往外看，走廊里空****的，蒋行舟已经离开了。
心尖微微地沉了一下，说不上来是为什么。
她明明应该高兴蒋行舟放弃来骚扰她，但她又觉得，他不是这种会轻易放弃的人，他的强势跟执拗，会让他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就在这时，阳台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陈乔下意识地回头，就看见一道黑影从隔壁阳台翻过来，站在玻璃窗外，手指轻扣着玻璃窗，发出笃笃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