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乔语气冷淡，“你能不能先放开我。”
“不能，就让我这么抱一会儿，我保证，什么也不会做。”
陈乔想说，他的保证在她这里毫无可信度，可是刚要开口，却看见蒋行舟已经靠在沙发上闭上眼。
他脸上，疲惫感十足，是过去五年里她从未见过的样子，哪怕是当初为了海外分公司上市，连轴转了整整半个多月，也没现在这么憔悴。
陈乔不说话，移开视线看着家里随便一个地方。
过了一会儿，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，她扭头看了一眼，蒋行舟睡着了，但他的手却还占有性地揽着她的腰，一丝一毫都没有松开。
面对这样的他，陈乔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情绪。
难受，心软，五味陈杂。
摆在茶几上的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。
陈乔看清是周柯发来的信息，知道他肯定是有事找自己。回头看了一眼蒋行舟，他睡得很熟，眉眼间俱是平和。
她悄悄地挣了挣，仿佛是怕她跑了一样，睡梦中不自觉地将她圈得更紧。
“我要去洗手间。”陈乔不高兴地说了一句。
蒋行舟这才松开手。
陈乔趁机站起来，走到玄关处打开门，就看见周柯站在外面，手里拎了一袋换洗的衣物。
陈乔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，语气冷淡，“你不用送东西上来，他很快就会下楼。”
小心思被拆穿，周柯也没半分尴尬。
越过陈乔往里看，正好能看见躺在沙发上的蒋行舟，意识到他睡着了，周柯转身往后走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