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重要。”陈乔挣开他的手。
“以前是我没有自知之明，一次两次地以为你总归对我有感情，会向着我。但结局就是因为我的自以为是，害死了我妈妈。”
“我不知道再相信你一次，还要付出什么代价，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陈乔很平静地说着这番话，语气里没有带上一丝的感情，就好像，她是真的已经毫不在意了。
这个认知，深深地刺痛了蒋行舟，痛得他几乎喘不上气。
是怎么样的失望，才能让她这样在他面前自揭伤疤。
“对不起，乔乔，对不起。”
蒋行舟用力将陈乔抱进怀里，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“如果真的觉得道歉，放开我就行。”陈乔语气很淡，是真的一点反应都不想给。
蒋行舟听不得她用这种对待陌生人的语气，跟他说话。
“乔乔，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，我受不了。”
这一次，没有人回应他。
陈乔连一个字都懒得再说，平静到没有一丝的情绪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蒋行舟终于放开了陈乔。在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，陈乔绕开他，朝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走过去。
一直到陈乔开车离开，蒋行舟才收回视线。
阿莱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，路灯下，蒋行舟的脸一片深沉，“走吧。”
车子不仅不慢地跟着陈乔的车，一直将她送回和家院。
看她上楼，房间里的灯亮起来，蒋行舟下车，点了一根烟，直到烟燃尽了，才重新回到车里。
不夜城，蒋行舟刚进去，就被告之今晚陆司忱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