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柯立刻走到一旁的饮水机，倒了杯温水，递到了陈乔手边。
陈乔接过，朝办公桌走过去，办公室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，高跟鞋踩在上面，没有半点声音。
杯子碰触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蒋行舟头了没抬，视线只是往杯子的方向偏了一下，拿起水杯喝了两口。
他的本意，是压制喉咙的痒意，可偏偏事与愿违，咳嗽得更加厉害。
一只柔软的手触碰他的后背，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轻拍着。
压过那阵咳嗽，蒋行舟的身体肌肉倏然收紧，他慢慢抬起头，视线落在陈乔身上，眸光微闪。
他眼眸里有些湿润，脸颊也泛着剧烈咳嗽带起的微红，越发显得脸色不好，满满的破碎感。
陈乔只看了一眼，心脏就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，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蒋行舟哑声问道。
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蒋总，对外示人时一向冷静自持，但这一刻却有些无措，即使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的情绪，可是陈乔还是捕捉到了。
她咬了咬唇，板着声音道：“为什么不去医院？”
察觉到她语气里的担忧，蒋行舟的心一片柔软，他没回答，反而说道：“你肯过来，是不是代表，你的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我的，是吗？”
陈乔的脸，一下子更冷了，眼神不带温度的看向他。
蒋行舟的嘴角却勾了起来，每次被戳中心事，她都会用一副冷脸来掩盖。
看着他脸上的笑，陈乔就觉得来气，“我根本不想来，是周柯强迫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