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瘦了。”张嫂语气酸楚，“不过没关系，我做些好吃的，很快就能把你喂胖。”
陈乔笑了一下，想说最近不是一直在吃你做的饭吗？
话到嘴边，余光瞥到站在一旁的蒋行舟，还是咽了下去。
既然他要做那个做好事不留名的人，她又何必揭穿呢，万一到时候，又蹬鼻子上脸，跟她讨要好处？
“我困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陈乔下了逐客令。
张嫂站在一旁，眼神有一瞬间的惊讶，她以为，陈小姐跟着蒋总一起回来，两个人是和好了呢。
蒋行舟脸上神色看不出半点异样，“好，我抽根烟，马上就走。”
他说着，掏出烟盒跟打火机，转身推开阳台的门，修长的身体半倚在栏杆上，缭绕的烟雾让他的脸模糊不清。
只看了两眼，陈乔收回目光，转身朝卧室走去。
上次她被带回一号院，锦绣公馆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被收拾好送去了那边。今晚回来得突然，时间也晚，仓促间周柯只打电话回一号院，让张嫂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跟洗漱用品带过来。
张嫂给她放了热水，还倒了舒缓宁神的精油，等陈乔进了浴室，自己则是守在外面没走。
上回陈乔在浴室里割腕，给张嫂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。
现在，她是半刻也不敢让陈乔离开她的视线。
身体浸入温热的水中，整个人好似活过来了一样，陈乔靠在浴缸边缘，疲惫地闭上了眼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她发现自己对蒋行舟的抗拒，似乎在逐渐减少。
这让她有一种隐约的恐慌感，蒋行舟从未放弃过她，那是不是迟早有一天，她会再次，成为他的所有物？
“陈小姐……”门口响起张嫂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