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什么,柔儿不是这种人。”蒋仲远想也不想地反驳道。
程月娆怒极反笑,她真的很怀疑,蒋仲远是真的眼瞎到不知道白柔在背地里做了什么吗?
还是说,因为所谓的爱,哪怕她杀人放火,他都可以视而不见?
“除了她跟她那个野种,谁还敢动我儿子?只有巨大的利益才有可能让人铤而走险。”
白柔这么想嫁入蒋家,成为人上人,又怎么甘心未来的蒋家家主不是她的儿子?
不得不说,程月娆确实是豪门培养出来的千金,哪怕这些年一直养尊处优,但想问题永远都在关键上。
白柔闪过一丝心虚,埋在蒋仲远的怀里都不敢抬头,她没想到,程月娆会精准地猜到是她。
更让她没想到的是,蒋行舟竟然会当着老爷子的面,把这件事摊开来。
他就不怕刺激到老爷子吗?
她大脑飞快地转动,立刻摆出一副百口莫辩的样子,“我知道,因为我生下延川,所有人都觉得我想要争家产,但我没想过,延川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敢不敢发誓,说这件事跟你无关?如果是你做的,蒋仲远跟霍延川父子俩死于非命,而你也不得善终。”
程月娆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一丝冷笑。
白柔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龟裂,这贱人,居然要她毒誓,而且还是拿她最在乎的东西。
“程月娆,你别太过分!”见白柔瑟缩,蒋仲远又护上了,“让一个当妈的拿自己儿子赌咒发誓,她怎么可能这么做!”
程月娆脸上的冷笑加大,“她不敢,就说明她心里有鬼。要不然,这个誓言反正也不会应验,她慌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