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，都有小肚子了，还好意思出来猎艳？形象管不也不做一下吗？”姜虞张口就是直打七寸，嘴跟淬了毒一样，“左边那个还行，但是有点太老了，我怕他不行。”
陈乔笑了一下，收回视线，没去动那两杯酒。
“别喝了，你忘了要遵医嘱吗？”
姜虞没所谓地喝空杯子里最后一口酒，“那就当喝药前最后一次放纵咯。”
“刚刚在花园里，陆司忱跟你说什么了，值得你给他一耳光？”陈乔没忍住，还是问出了口。
姜虞怔忡了一下，“其实也没什么，就是我在苏城招了个年轻的男孩子做助理。陆司忱叫我开除人家，还提了要跟我复合，被我发现他找人盯着我。”
陈乔挑了下眉。
怪不得说陆司忱跟蒋行舟好得同穿一条裤子呢，连用在女人身上的手段，也如出一辙。
“那他活该。”
陈乔淡淡道，她并不想替陆司忱说话，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欠着姜虞的。
那个没出世的孩子，还有她这么多年的青春。
酒意上来，姜虞的眼神越发迷离，她从包里掏出烟盒，磕出一根女士烟，点燃，清清淡淡地烟雾飘散出来，将她姣好的脸笼上一层薄纱。
“我是真的爱过他的，哪怕外面的人都说我是图他的钱。不过他确实大方，这些年也没亏待过我，所以我们才能好聚好散。”
陈乔想说，他们怕是散不了。
她对陆司忱的了解，全都来自于蒋行舟，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的是，陆司忱绝不像他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