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想起来,昨晚多吃了两颗糖,还没来得及补货。
没有甜味压制,陈乔没忍住呛了出来,蒋行舟下意识地抬手去接,手掌沾了她嘴里吐出来的药液。
陈乔的眼睛都憋红了,还伴着几声咳嗽,看起来狼狈又可怜。
蒋行舟抽了张纸擦她的嘴角,脸色晦暗深沉,“这么难喝吗?”
“喝药的不是你,你当然不觉得难喝。”陈乔小脸皱成一团,抢过抽纸擦了擦,转身去倒水。
喝了半杯水,才算是冲掉了口腔里一半的苦味,眉头才慢慢舒展开。
蒋行舟的眉头却皱了起来,哪怕是为了治病,他也舍不得她受罪。
他端起药碗,将陈乔喝剩下的那一口,闷进嘴里。
果然很苦。
那味道肆无忌惮地冲击着鼻腔,连他险些都咽不下去。
看到他这一举动,陈乔目瞪口呆,“蒋行舟,你干什么?”
男人放下碗,深邃的眼神盯着陈乔,“你不是说喝药的不是我吗,我现在喝了,算是跟你同甘共苦了。”
陈乔被炸得半天说不出话来,她几乎要怀疑蒋行舟是被人夺舍了,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。
“有毛病。”
陈乔脸颊微红,视线不自觉落到他沾了药液的大掌,心里五味陈杂,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转身走人。
身后,蒋行舟眉头一直拧着,一是因为苦,苦到舌头发麻,二是因为心疼不舍。
如果这药仅仅只是治痛经,他大可以找别的治疗方法来替代。
半晌,男人转身,去清醒干净弄脏的手,随后抽了纸巾一根一根擦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