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说，季清歌死的这件事。
陈乔已经从钱律师的口中得知，季梅当时把季清歌的死讯告诉季震云时，一口咬定是陈乔害死的季清歌。
季震云也是因为这个，才被气得脑瘤爆开。
但是等他做完手术恢复意识，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，不是陈乔，她不是那样心狠手辣的人。
这个答案，让陈乔也有点吃惊。
她之所以主动提，就是想给季震云一个问出口的机会，然后她再否认。
她不想背一个莫须有的罪名，她确实一直在报复，要让季清歌甚至是整个季家都付出代价，但不会随便要了别人的命。
陈乔眼神闪了闪，“你居然相信我？”
季震云看着她，“你怎么说也做了我这么多年的女儿，你是什么脾气秉性，我怎么可能不知道。我不得不承认，陈家把你教得很好，没有季家的卑劣。”
可能是经历了一场大病，季震云也看开了很多，竟然会说出这种话。
陈乔默了默，手指摩挲着手机壳的边缘，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当初跟你合谋对付陈家的，到底是谁？”
季震云愣了一下，没料到陈乔会突然问起这件事。
而他回应陈乔的，是一阵沉默。
陈乔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，“说不出口吗？还是对方给得太多了，你不敢说？”
季家跟蒋家比，确实是小巫见大巫，以季震云唯利是图的性格，替对方保守着这个秘密也正常。
“不是不说，而是我确实不知道对方是谁。”季震云顿了顿，“对方一直是找中间人跟我联系的，而那个中间人就是当年那个合作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