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统领——”
“他有没有秘密,跟能不能助我,毫无联系。”
这话让刘春哑口无言。
确实,靖海侯的实力摆在那里,而且他敢说,如果不是因为他回长安的时日不够长,还没来得及在长安拉起自己的队伍,靖海侯肯定不会愿意惹上自家统领。
毕竟自家统领是杀神,没有人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故意去招惹杀神。
谢昭棠站在窗边。
已经是午夜,月光皎洁,顾清宴与刘春的身影很快便不见了。
她转过身,看向报春和小蒙:“你们都听到了吧?他也是皇帝的儿子。”
两人点头。
“但是没有人证或是物证,就不能算是抓住了他的把柄。”
小蒙立即道:“将军,属下会加派人手继续查。”
报春说:“看渊帝对顾清宴的态度,这皇位早晚会是顾清宴的,将军您跟他合作,未来他夺得了天下,定会让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可是将军,他为人狠绝小气,属下认为到那个时候,他兑现承诺的可能性不大,反倒会因为你拿捏过他,在他夺得天下之后,立即将你诛杀。”
“卸磨杀驴就是他们这些上位者最喜欢干的事了,明明手段下作得很,偏偏个个装得跟个圣人!”小蒙骂,“将军,报春姐说的情况一定会出现,您可要多留点心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谢昭棠又叮嘱了一番,最后告诉小蒙:“谢家,该消失了。”
小蒙脸色一凛,郑重点头:“将军,这事交给属下去办,属下必定办得漂漂亮亮。”
“好。”
谢昭棠毕竟刚刚退热,不适合太过劳神,这会药效也上来了,便更显疲惫。
报春过来扶她:“将军,您需要立即休息。”
谢昭棠也没逞强,她躺在**,往里面移了移:“报春你上来,我要抱着你睡。”
抱着报春睡已经是谢昭棠的习惯了,也不知道这个习惯是怎么形成的,等谢昭棠自己意识到这已经形成一种习惯时,已经戒不掉了。
后来她自己分析,是因为报春比她大两岁,在战场上寸步不离地保护她,在生活上又无微不至地照顾她,所以她将报春当成了亲姐姐一般依赖。
有时候谢昭棠会想,她其实也不算过得太过糟糕,起码除了谢家人,她遇到的都全是好人。
这场风寒来势汹汹,谢昭棠一会冷一会热,醒醒睡睡,一共躺了两天才彻底退热。
报春松了口气,连忙去让刘芸去准备吃食。
小蒙给她倒了杯热水,轻声告诉她:“将军,昨天一早戚管家便过来将‘谢昭棠’接去了靖海侯府,青山村的屋子,罗管家也命人修葺好了,他另外将谢家宅子所在的那座山给买下来了,今天是一边围山,一边让人扩建谢家。阵仗弄得很大,整个长安都议论纷纷,猜你是不是得罪了陛下,要被陛下赶回青山村了。”
谢昭棠点点头:“朝中什么风向?”
“大部分都在等着看您的笑话,只有陈永同和杨尚书遣管家送来了药材和补品。”
在她被渊帝彻底弃用之前,陈永同肯定会跟她维持表面的关系,但杨尚书就令她很意外了。
但这都不重要。
晌午时,杨尚书突然来了。
罗管家讲:“杨大人是当场写的拜帖,侯爷,您要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