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平等?”
“对,我想要人人都能修炼。”
“哈。”
轻笑声响起,沈云惟乐不可支地看向李则水,这个明明有心计却又如此“单蠢”的人。
“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的环境很难支撑起大规模的修炼吗?”
沈云惟晃着放在金碗里的勺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,她其实不需要李则水的回答,毕竟这个答案是显而易见的。
李则水知道,但是她不在乎。
“那又如何,钱家那些小辈只跟了您一个月就能脱胎换骨,我想沈局手里掌握的资源一定是极其庞大的只要您愿意——”
“我凭什么愿意?”
……
没谈拢,李则水带着人离开了沈家,但依旧没有离开村子。
灶台前。
埋进灶膛的柴火烧得只剩下一些火星子,里面埋了四个红薯,厨房里不仅有疙瘩汤的香味,还有甜滋滋的烤红薯的味道。
顾山握着柴火钳子把红薯扒拉了出来,沈云惟坐在小板凳上,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。
埋在火堆里烤得红薯外皮焦黑,碰一下就沾了一手灰。
顾山叙看着扒着烤红薯吹气的沈云惟,突然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答应。”
滚烫的烤红薯外皮烤得黑乎乎的,掰开之后内里绵软香甜。
“嘶——”
沈云惟吃得着急,烫到了,她吐着舌头扇风,凑到顾山叙递来的水赶紧喝了两口。
“这么着急干什么?又没人和你抢。”
顾山叙说着从沈云惟手里接走了两个半块的烤红薯,他手指灵活,很快就剥好了皮,把剥出来的橙红色的红薯瓤放到了碗里,搭了个勺子递给了沈云惟。
沈云惟不太满意,她一边挖着吃红薯,一边闲不住地念叨。
“烤红薯只有拿着吃才香,哪有整到碗里挖着吃的。”
顾山叙不和她争论,又捡了一个胖乎乎的烤红薯拿在手里,从一头开始剥皮,剩下一小截垫上了卫生纸,递给沈云惟。
“给,拿着吃的。”
沈云惟给了顾山叙一个赞赏的眼神,满意地接了过来,她咬了一口,突然抬头看向顾山叙,问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了?”
顾山叙沉默了一下,无奈地重复了一遍:“……我说,我以为你会答应李则水。”
沈云惟吹着烤红薯,一下一下地,她其实不怕烫,只不过感觉这样更有仪式感。
沈云惟又咬了一口。
红薯尖附近的不太好吃,有很多硬硬的丝。
“为什么会这么想?虽然我是很舍不得她说的工资,但也不至于给自己找这么大个麻烦吧。”
沈云惟蹲坐在小板凳上抱着红薯啃,灶房的灯线很昏暗,她穿着黑灰色的短袖短裤,背着光,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却莹白如暖玉。
活像一只溜进来偷吃却异常嚣张的奶牛猫。
顾山叙看着沈云惟脸上蹭到的锅灰,按捺着蠢蠢欲动的手,说道:“你以前不就是干这个的吗?”
“干什么?”沈云惟没听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