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后,沈云惟和顾山叙暂住在了酒店里。
总统套房里一进门就摆着拖鞋,沈云惟看都没看一眼就冲进了房间,一进房间她立刻扑到了**,打着哈欠裹着被子把自己缠成蚕蛹。
“洗澡吗?我去给你放热水。”顾山叙站在门口问道。
沈云惟伸出一只手摆了摆,含糊地说:“明早再洗,让我脏一晚上又不会臭。”
顾山叙眉心跳了一下,无可奈何地舍了一个清洁术扔到了沈云惟身上,又说道:“不洗也行,你倒是把鞋脱了再睡。”
回应顾山叙的是已经平稳的呼吸声。
顾山叙慢慢走到了床前,从蚕蛹的尾端拨开了一个口子,轻手轻脚地替沈云惟脱了鞋,顺手扯掉了袜子又把脚盖到了被子p; “晚安。”
一觉睡到了下午。
沈云惟从被子里挣扎出来后,就被门外的香味勾得差点流口水,她踩着放到了床边的拖鞋跑了出去,看到了一大桌子美食。
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海里游的,只有想不到的,没有看不到的。
顾山叙正在处理蟹腿,他将腿肉完美地剥了出来,看向头发乱糟糟的沈云惟,说道:“醒了?快去洗漱吃饭。”
沈云惟刚睡醒,迷迷瞪瞪地跑了洗漱间洗了把脸,抓着牙刷草草刷了几下,又迫不及待地跑出去坐到了饭桌上。
饭桌明显是被加长加宽了,桌上摆着的食物堪称是满汉全席了。
沈云惟接过鲜香的蟹腿肉,顺嘴问道:“从哪订的饭?”
顾山叙起身盛着汤,回答道:“李则水派人送来的,为了报答你替国家争取的利益。”
沈云惟挑了下眉,咽下蟹肉,有些挑剔地说道:“这么小气,给点吃的就把我打发了?”
顾山叙把汤递到了沈云惟的手边,笑道:“不止,李则水说如果你愿意,他们打算把十五个国家给的赔偿款分百分之三十给你。”
“百分之三十?”沈云惟有点睡忘了,她搅着汤问道,“那是多少钱?”
顾山叙坐下来夹着菜,语气淡淡地说道:“不算多,二十万亿左右吧。”
沈云惟差点咬到了舌头,她睡懵的思绪回过来了,想起来昨天他们威逼利诱着让那十几个外国人签下了多少东西。
“各国给的赔偿里面现金赔偿是小头,那些政策条约和实物赔款才是大头,但是不好分给你,不然应该能有更多。”
顾山叙说得轻松,沈云惟却早已沉浸在了自己一夜暴富、特富、超级无敌富的惊喜中,她伸着手比划了两下,盘算着这钱该怎么花。
最终,沈云惟咬着筷子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我要这些钱也没用。”
有点太多了,不知道该怎么花了。
顾山叙没说话,他心中感受到的情绪告诉他这可不是沈云惟的真实想法。
果不其然,沈云惟刚咽下一口汤,就突然一拍巴掌,说道:“不行,这可是我的出场费,必须要!”
顾山叙嘴角勾起抹笑,他把自己盘子里处理好的虾放到沈云惟面前,说道:“行,那你打算怎么花?”
怎么花?
沈云惟咬着鲜甜的虾仁思考着,她其实已经有不少钱了,但除了给孤儿院、福利院捐点钱以外压根就没有什么很大的花销,兜里的钱都快溢出来了,是该想想怎么花出去了。
顾山叙任由沈云惟思考着,他就坐在一旁给沈云惟夹菜盛汤。
一顿饭两个人吃了整整两个半小时,要不是有术法一直温着菜,这些菜早就凉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