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薄寒峥目光中带着几分讥诮,“没有?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西岸的?就那么凑巧?纪宁,下次别再玩这些把戏了,我恶心。”
纪宁眸中含着热泪,她一直摇头,“我真的没有跟踪你,我……”
看着她哭,薄寒峥心口莫名地跳了一下,“下不为例。”
纪宁咬着嘴唇,见他一点都不信自己所说,便鼓起勇气,抬头问道:“薄寒峥,那个孩子是你的吗?”
薄寒峥拧紧了眉头,薄唇里轻声溢出两个字,“有病。”
说罢。
薄寒峥走到衣柜前,慢条斯理地换衣服,一点与纪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。
纪宁喉头微哽,“阿峥,你没有什么要同我解释的吗?你和那个女人,还有那个孩子,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薄寒峥回头,眸底带着厉色,“你别胡闹了。”
她这是胡闹呢?
她是不是应该当个傻子?直到有一天被扫地出门。
纪宁嘴唇微微颤抖,莹白的小脸上全是愤怒之色,“薄寒峥,爷爷不会让那个女人进门的。只要没我的同意,那个孩子永远都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子。
“你说什么?”薄寒峥上前,掐着纪宁的下巴,声音森冷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纪宁心口也堵了气。
“我就要说,赵晗月和她的儿子是见不得人的小三。”纪宁哭着,冲薄寒峥吼道。
五年了。
一块石头都能捂热了,可薄寒峥带给她的只有羞辱。
凭什么?
她要被这么欺负?
当年的事情,她也是受害者,薄寒峥为什么不肯相信她?
薄寒峥伸手将她推在**,声音冷地像结了寒冰,“她是小三,那你呢?给我下药爬床的婊子吗?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响声,响彻在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