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宁止住那股恶心的感觉,用清水拍了拍脸,嗤笑道:“我会不会怀孕,你自己不清楚吗?薄总,您为了不让我怀孕,每次都要戴套的。”
见薄寒峥一直带着探究的目光。
纪宁讥讽道:“抱歉,我有洁癖,被烂黄瓜亲了,所以才会感觉到有点恶心。”
嫌他脏?
薄寒峥咬紧后槽牙,“有洁癖的女人,不会随意爬男人的床。”
他撂下一句话,便抬脚离开了卧室。
这样难听的话,再最初结婚的那两年,纪宁经常听的到。她知道,薄寒峥恨她,恨她抢了本属于赵晗月的位置,可她明明也是受害者。
薄寒峥不信她。
纪宁看着空****的房间,她吐出一口气,拖着疲惫的身子,躺在**。
她想离婚。
薄寒峥却不信她,只认为她在威胁,或者在耍小性子。
酒店。
薄寒峥呆立在落地窗前,看着湛蓝的天,有些出神。
纪宁想离婚。
他本来应该顺势将那个女人给扫地出门,为什么迟疑了呢?想到她那柔嫩的小脸,还有鲜嫩多汁的身体,薄寒峥的身体有些躁动。
那么多个火热的夜晚。
薄寒峥早就习惯了她的存在,再者,当年她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嫁进薄家,让他陷入这般境地,凭什么她如今想离开就能离开?
五年前那个晚上开始,他们两个就应该生死都在一起。
哪怕是互相折磨。
正想着,身后贴上了一具柔软的躯体,“阿峥,今晚不要回去了,好不好?”
薄寒峥不动声色地推开她。
他凉薄的眸子,扫过赵晗月的娇躯,没有一丝的波动,“你不用这样轻贱自己,小铭上学的事情,我会处理好的。至于,回薄家认祖归宗,再从长计议。”
赵晗月眸中含泪,“阿峥,其实我不在意薄家长孙的名头,只要我们一家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