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?”
纪宁坐在薄夫人的对面,将手中的包放在桌子上,冷淡道,“你把我叫来什么事儿?”
“最近薄寒峥和赵晗月走得很近,这件事你不会不清楚吧?”
纪宁微微垂着眼眸,眼眸中闪烁着隐晦不明的情绪,她在心底冷哼一声。
呵,这是打算来兴师问罪吗?不经意间回想到好几年前,那一个如恶魔般的夜晚。
“知道又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。”纪宁神色淡淡,语气平静。
她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着咖啡杯,却始终都没有喝过一口。
薄夫人见纪宁如此态度,心中极其不满,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。
“有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?我可是你婆婆。”
“我自是知道你是我婆婆,不知道婆婆说这些是想要表达什么。”纪宁停下手头上的动作,抬起头看向薄夫人。
薄夫人仅被纪宁这么一看,莫名觉得心中有些发怵,她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正在脱离掌控。
“你有好几天没有回到薄家别墅了吧,这几天你都在干什么?”
薄夫人像是审犯人一样审问着纪宁,她眼神极其凌厉,仿若能洞穿纪宁的想法。
“母亲,首先我是个人,拥有着独立的意识,我要干什么似乎没必要跟你说。”纪宁一字一句道。
薄夫人紧握着手中的勺子,眸中翻涌着怒火,“纪宁!”她连名带姓的喊一声纪宁的名字。
纪宁丝毫不畏惧,反倒是很悠闲的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一口。
她轻珉一口咖啡,随后又抬头看向薄夫人,悠悠开口道,“何必如此动怒?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