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宁是笑着说的。
有那么一瞬,薄夫人觉得她耳朵仿佛像是出现幻听,她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。
“纪宁!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是吗?”
虽然薄夫人语气很平静,可纪宁却从中听出一丝咬牙切齿的韵味。
这似乎并不是胆子大不大的问题,而是她不想再继续伺候哪位大爷。
“母亲随便您怎么说,碍于我和薄寒峥还没有离婚,我在称您为母亲,等我和他离婚之时,我便不会再称您为母亲。”纪宁一副无所谓的模样。
“纪宁!你那么爱薄寒峥,你当真愿意这个薄太太的位置被别人取代吗?”
在这几年中,纪宁就是因为怕被人取代,一直小心翼翼,生活的如履薄冰。
后来,她才发现,从来没有走进过薄寒峥的心里,又何谈被人取代?
薄寒峥憎恶她,无论纪宁曾经如何解释,她始终不愿意相信只有无尽的报复。
纪宁在那样一个宛如囚笼般的地方整整待了五年,五年啊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可人生有多少个五年?
莫经他人苦,又何必劝他人善,这薄夫人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眼见纪宁没有说话,薄夫人以为成功将纪宁说服了,她仰着她那高傲的头颅,悠悠开口。
“夫妻嘛,闹点矛盾很正常,床头吵架床尾和。”
话落,薄夫人又补充道。
“何况你们这几年都这样过来的,你忍忍不就行了?”
听见忍忍几个字,纪宁差点气笑了。
她一言不发的将手从薄夫人的手中抽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