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老婆两个字,兴许在以前纪宁会觉得高兴,但现在她只觉得想吐。
“我嫌弃你脏,别再叫这两个字,毕竟我觉得你不配。”
听见脏这个字,夏文翼瞬间火冒三丈,“纪宁!你说什么?你有本事再说一句!”
“我说,我嫌弃你脏,你就只是跟烂黄瓜!”纪宁放慢语气,逐个字逐个字地说。
张妈听得一清二楚,她低着头。
“纪宁!你还好意思说我是烂黄瓜?”
纪宁嗤笑一声,讥讽道,“是啊,毕竟谁知道你和她睡了多少次?”
薄寒峥气的一拳头捶在桌子上,“你……”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闲呢?别再打电话过来,再打我直接拉黑!”
说完,纪宁又仿佛像是想到什么,她又好心地提醒一句。
“哦,对了,要是你打算要离婚了,记得跟我说一声,咱俩去这个民政局里头领个离婚证,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在这一瞬间,薄寒峥只感觉心里头有一团火气,直接冲向天灵盖。
“纪宁!你倒是越来越伶牙俐齿!”
“以前只不过就是在藏着掖着想着讨好你,可现在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了,自然就恢复本性了。”
说完,纪宁又漫不经心的说,“可惜啊,我觉悟的有点晚了,早知道我就应该觉悟的早一点,何必受那么多窝囊子气!”她诉说着对薄寒峥的不满。
等到说完,纪宁瞬间觉得畅快,在这一瞬,所有的不愉快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纪宁没忍住翻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