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峥还想垂死挣扎一下,故而提及纪宁姥姥。
纪宁晃动杯子的手一顿,她将手中的杯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,微微掀开眼皮掠过薄寒峥一眼。
“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姥姥?如果姥姥知道我过得不幸福,我想她应该是支持我离婚的。”
纪宁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慈祥的面孔,心中蓦地软了一下。她眉宇间也瞬间柔和了几分。
“薄先生,请问你还有什么话想说?若是没有就别再打扰我们彼此间的时间,我很忙。”
纪宁站起来,拎包打算离开。
薄寒峥抓住她的手腕,力气自大,以至于纪宁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。
“我还没有让你离开,既然如此,你就不能走。”
纪宁瞧着薄寒峥这一副脸皮厚的模样,并不想继续跟他纠缠下去。
“薄先生,我可以理解你这是舍不得我吗?所以才不愿意和我离婚?”
这一句话貌似戳中薄寒峥的自尊心,他当即否认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不愿意和你离婚,仅仅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想折磨我?可是,薄先生,看起来受折磨的人好像是你,不是我。”
纪宁似笑非笑地看着薄寒峥,这一抹笑容在薄寒峥看来异常的刺眼。
正所谓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。
纪宁他们身后坐着一桌,而这一桌只有一个人,这人浑身上下穿着的都是高定。
女人脸上还戴着墨镜,她看一眼纪宁又看一眼薄寒峥,索性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