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宁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站在酒店门口犹豫了几秒,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去。
电梯里,薄寒峥正靠在角落,双手插兜,神色冷峻。看到纪宁的身影映入镜面,他的眉眼微微动了一下,却没有主动开口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直到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达楼层,薄寒峥终于缓缓开口:“你去见了夏文翼?”
他语气低沉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潮涌动。
纪宁脚步一顿,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,“是。这是我离婚后该有的权利,不需要向你汇报。”
薄寒峥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盯着纪宁的眼睛,眼底的寒意让人心悸。“你什么意思?你以为随便搬出个人就能让我低头?纪宁,我们结婚这么多年,你不了解我吗?那些所谓的资本关系根本帮不了你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围观的服务员纷纷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装作忙碌样。其中一个低声对同事说道:“刚才那个女人胆子真大,薄少那么凶都敢顶嘴……唉,不过看那架势,好像真的要离了吧?”
另一个则忍不住吐槽:“也是薄总做的过分,听说白天的时候还带着孩子和新欢直接出现在这里!谁受得了啊!我要是他老婆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!”
这些声音虽轻,却飘进了薄寒峥耳中。他的表情更冷了几分,转头对纪宁命令道:“回家再说,这是公共场合,不要给我丢脸。”
“家?”纪宁冷笑一声,“自从提出离婚,那地方就再也不是我的家了。如果不是律师还在办理手续,怕是你连最后一点空间都不会留给我。”
薄寒峥眸光闪烁,似乎有些恼怒。但他并未多言,而是将钥匙丢给旁边的助理安排妥当后,径直走向楼梯间。临走前却甩下一句充满嘲讽意味的话——
“行吧,既然你喜欢把事情闹大,那就闹到天翻地覆好了。到时候别怪别人用另一种眼光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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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自己的房间,纪宁将包重重砸在**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下来。今天的事情令她五味杂陈,尤其是再次见到赵晗月的那一刻。那副柔弱甜美的模样与孩子的欢声笑语,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这时手机响了起来,是夏文翼打来的电话。
“喂,阿宁。今天怎么忽然离开得那么急?”夏文翼的声音满含担忧。